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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投稿的时候把你的详细地址写清楚,
鲁中晨刊的稿费就是很,满,我去年的还没给呢,反正投稿是为了证实自己,不为钱财,我把你的文稿中的口语化去掉了,我贴上,你对照原文,再修改下,不当之处别骂我阿。呵呵
日奔波于钢城、莱城之间,路边的景色匆匆而过,只有那泛黄的麦梢儿,在我心头驻足,激起了层层波浪.;
记忆中的那片麦田金黄,一眼望去,看不到头,地是好地,靠路边交通方便,我们家还是无力耕种,浇水、施肥成了我们家的大事,常常是撒上了种子,一切都是靠天吃饭;拔草、施肥、浇水,这些事总也落在别人的后面,原因是母亲上班,我们要上学,没有人来管理,只好是听天由命;记得那年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我们家的地在路边,是领导们的必经之地,地里的米蒿、芨菜长得比麦苗儿高,黄的白的开了一大片,和别人家的麦田一比,也是很有特色;为了能检查过关,生产队找人帮忙拔草,过后自然是要通知我母亲,好客的母亲过意不去,总是做上好吃的再请人吃饭,算是对生产队的感谢。
不过有一点是不能否认,尽管我们不善管,可麦子总是长的比别人家的好,为此他们很奇怪,“他们家的麦子为什么不和我们的一样?长得又好,又壮,”他们围在我们地边议论;长出的麦子和他们的不一样?,这个是我们家的秘密,姐夫是农业大学的高材生,学的是育种,研究出什么种子就会拿回来做个小试验,想不到还很成功;以后生产队长又成天往我们家里跑,问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种子?换种子又成了我们家的一个任务,心中多少有点没事偷着乐的感觉,,地不会种,毕竟种子不错啊。以后的日子,他们一见到我姐夫回家就会跑来和他探讨一番,想不到,文质彬彬的姐夫,这方面还是地地道道的专家,不会种地的人家出了个农业专家!
理论毕竟是理论,种地是种地,我们仍然是撒上种子一切听天由命,那些年风调雨顺的收成不错,只是到了收割时,又成了我们家又一大难题,幸亏农忙季节放假几天,全家人出动收割麦子,看别人家里收割起来不紧不慢,一会一大片,可我们忙活半天也不见长进,一会手破了,腰痛的蹲下起不来,起来蹲不下;看看麦田还是望不到边,胳膊上让麦芒刺的道道伤痕,让汗水浸湿后,又痛又痒。每次都是我们家最后一个收完,总也是让别人帮忙才得以完成。
麦子到了打麦场,脱粒,扬晒,繁琐而有劳累。其实我喜欢停电时,扬麦机不能用,只用人工来扬麦粒,只有很有经验的老人才会,一般人还不会;我是家中最能干的一个,最喜欢戴着草帽,光着脚,手拿一把大扫帚,在扬出的麦粒上扫麦皮,那饱满的麦粒打在草帽上啪啪的直响,脚下麦粒硌的脚痒痒的,扫时用力要均匀,可我总是将麦子扫的和麦皮分不开,往往这最爱做的活不久也被换了下来,“下来,这闺女,都扫乱了,下来下来”在老人的呵斥中只好放弃;我还有一样喜欢做的活计就是扬场,用木掀将麦子装到簸萁里,只见他们身体弯着,手轻轻一杨,麦粒便听话地飞上了半空,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且伴着麦粒的刷刷声,麦皮随风飘走,麦粒象雨点一样打在身上;只是我上麦子时的节奏跟不上,又时多时少,不久也被开除了丰收的愉悦在洒落的麦粒雨中得到最大的满足,那情景美丽动人,一直定格在我脑海。
现在机械化程度很高,还不到收麦子时节,收割机已准备好,黄灿灿的麦田中只有收割机在工作,,可我总感觉少少了点什么,少的或许是那麦芒在心头的感觉。还是对山地上那小片小片的麦田情有独钟;
心中往事悠悠,记忆中的劳动情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看路边麦梢儿黄黄,我知道——离收获不远了,竟然有想下田收割的冲动,只是没有了劳作的借口,也没有了记忆中那结实的身板,只好找出记忆中那片黄黄的麦梢,看麦梢在心头翻起层层麦浪
2009-6-4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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