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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游神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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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泳人唠嗑系列 · 【汉江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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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发表于 2013-5-2 11:18:5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救世主 于 2013-5-2 11:26 编辑

    代游神发;

   王家巷,黄鹤楼两队联合渡江,完成处女作。由老牌劲旅黄鹤楼小何,老闵,小草等十二勇士打头阵。救世主,小快挺,王家巷队垫后。一行二十多人的渡江队伍,乘风破浪,搏击滔滔江水,胜似闲游信步。一路观赏晴川,南岸嘴,新王家巷码头,游时三十五分钟顺利上岸。受主人之邀,小太阳酒家两桌丰盛的酒聚。畅谈游,渡快乐之感,友谊两队联渡首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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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发表于 2013-5-2 11:28:42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雨花小草 于 2013-5-2 12:21 编辑

那个年代,竹床紧紧密密、整整齐齐、并并列列,分不清是张三的老婆还是李四老婆,幸好那个年代经济落后,人们整天为生活劳累晚上没精力想心思,有时我们看完电影回家沿途看见那睡眠呼呼的样子吓得不敢看,那样子比死人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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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发表于 2013-5-2 13:20:18 | 只看该作者
我出生在汉阳树下。对面是个天主教堂,小时候离开武汉到宜昌,回汉体会过竹床阵,倍感情切!怀恋老屋的小院,三颗葡萄树逗得小孩嘴馋,长大回汉体会东湖、长江魅力!情切江城-------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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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发表于 2013-5-2 13:30:42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gaowq 于 2013-5-3 08:09 编辑

那个年代,夜不闭户(不锁门),路不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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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楼主| 发表于 2013-5-2 14:46:06 | 只看该作者
阅读上文,略见视同,感触急深,差张照片,效果更好。因为我哥是这样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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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发表于 2013-5-12 23:53:11 | 只看该作者
我家是65年8月从东北搬迁到武汉的,正执盛夏,因为赶在开学期。看见人们穿着背心短裤,甚至光着膀子,男男女女睡在大街上,很是不习惯,所以晚上都睡在屋里,拿着一把大芭蕉扇不停的摇,累了才能睡一会,全家人身上长满了痱子,这样熬了三年终于托人帮忙买了台华生电扇,始终没出去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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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07:11:08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游神214 于 2013-6-7 08:46 编辑
救世主 发表于 2013-5-2 11:12


"咸安坊"和"永安坊"各"坊"里"村`。当时代表中国-代建筑水平,洋结合的历史记载,如果是私房,那当时还是算有钱的大小老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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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07:16:22 | 只看该作者
救世主 发表于 2013-5-2 11:12

付张照片,加以说明,历史就进入你的回忆中,永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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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07:26:55 | 只看该作者
救世主 发表于 2013-5-2 11:13

武汉历史渗透伤痕,八国联军,强占武汉,租界是证,从你我的记忆中消失,赶快拍和写吧,何作欢年龄也不小了。。。。作为(汉江夜话)主唠嗑者,则无旁代的为发展武汉悠泳网内容增添加瓦,让他更丰富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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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12:52:57 | 只看该作者
岩子 发表于 2013-5-12 23:53
我家是65年8月从东北搬迁到武汉的,正执盛夏,因为赶在开学期。看见人们穿着背心短裤,甚至光着膀子,男男 ...

能买得起电扇的家庭那时可是地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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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12:57:46 | 只看该作者
救世主 发表于 2013-5-2 11:12

快去照张吧要不然一点都留不住了,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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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发表于 2013-5-13 21:36:54 | 只看该作者
            椐武汉老行者回忆,日本占领武汉时期,利用地形,修建战备防御,防卫战线-条。沿江一带从军用码头左右算起,数十个碉堡,直通汉水龙王庙,延伸到二盛巷55号,描述住着当时日本宪兵队大队,配备卡车中队,摩托中队。现人民中学。进门左边-栋碉堡式四层宪兵办公楼,右边木制二层楼宪兵宿舍,中间教学楼直通大兴路中小学到龙王口。背后是人口密集的商业,娱乐中心,铜人像和新市场,水陆交通要道,全被日本占领,可想当时的先进到位。作战方针清楚,有利地形的占领。一提是日本侵略罪证之一。二提是小进初中时期三进二盛巷55号,文革时期"红卫兵"每逢夏季游泳时,各校组织专人守护汉水集家嘴到龙王庙,目的是格杀幼年的游泳爱好者的性趣,禁止到江河湖游泳。当潮洪水来时也是应该的,只因当时不理解,不同时候的三进二盛巷55号,写检讨。三提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二盛巷55号现在的人民中学教书到今。从唐到今长住江河旁边的中老年人都不愿离开此地,留恋老地方,熟知的你和我,更不可忘记,天天见面的长江汉江一曰游。没有日本人的强占,红卫兵封锁,只有水上救援的志愿者的快乐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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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发表于 2013-5-14 21:14:59 | 只看该作者
"母亲节"转二哥博文

    郭义顺轶事,,,《郭义顺》是我们家过去的店号,一爿很小的铺子,它的位置在汉口统一街与贤乐巷的交角,屋后不远就是耸立在中山大道上的民众乐园和南洋大楼,前者在解放前叫“新市场”,是上海大型戏剧杂耍场所 “大世界”的翻版,后者是南洋兄弟烟草公司的房产,大革命时期被征用作中央国民政府的官邸,这一带是武汉近代史上历次风云际会的中心,名符其实的大汉口闹市。闹市背后的统一街285号,就是我家的老屋,《郭义顺》这个招牌只存在了十年,但郭氏家族在统一街的繁衍生息却超过了一百年,《郭义顺》只是家族历史上的最好时期。


        285号是一栋砖木结构的两层楼房,木架山墙灰瓦坡顶还有一架杉木晒台,这栋房子是一家祠堂的公产,只租不卖,祖父盘下这个房子实际是租,解放后房子归房管所,我们家还是租,所以我的祖辈父辈一生在汉口,一生却没有房产。

        在我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家里正做胶鞋的生意,后来改做年画。店就在一楼临街的前半边,门面上方有一个红色的铁皮卷棚,棚里就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后来稍大一点开始识字(5岁),才认识那招牌上的三个字是《郭义顺》。记得那个时候每天上午开门,是父亲和大父(堂叔)带着几位徒弟把门十几扇门一扇扇的拆下来再扛到巷子里靠墙栓好,那门一丈多高一尺多宽木面竹心,很重。家里生意有多忙我记不住,只是那胶鞋橡胶的香味,后来是年画油墨的香味倒挥之不去,还有父亲数纸的姿态和打纸包的速度,以今天的话来形容就是绝对的专业,父亲是一位珠算高手,不打算盘的时候偶而还唱唱词(这玩意儿我们这一代的人都没有继承)晚上打烊,大家再把那些门扛回去,依序归位落闩,然后就是吃豆皮宵夜,那黄爽爽油津津喷喷香的豆皮是多么诱人啊,我好吃,所以就经常熬着不睡,熬到分享那盘中一小块的时刻。

        上世纪的五十年代初,是《郭义顺》发展最顺利的时期,我年幼,对于父辈所经历的 “镇反”、“三反、五反”运动没有记忆,后来据老人们说象我们家这种小鱼小虾般的小商人家没受什么大的波及,只是乡里土改把祖父划为地主,地主是要为政府服劳役的,祖父年纪大了也不敢回去,这劳役就由他的儿媳们轮流回乡去顶,因为媳妇们的家庭出身都好,于是我的伯娘和母亲就一人半年一过住在乡下,所谓服役就是为乡政府送信,其时我的大妹刚出生,母亲就背着她每天走几十里路,母亲是一双放脚,而伯娘是一双三寸金莲,可以想见每天走几十里的路对于她们是何等的艰辛。这些是我们成年之后与父亲说闲话时才得知的。

        那时统一街的人日子过得平稳恬淡,就象《郭义顺》这种小买卖也能为两房三代的几十口人带来温饱。

        1955年政府号召私营工商业联营,于是《郭义顺》与《合众》杂志社联营,在中山大道的水塔旁边开了一家《长江书店》。1956年政府要求公私合营,《长江书店》旋即被并入《新华书店》,和他们一样全国私营业主的私有财产就这么一下子被消失了,当然每个人发了一本红本本,注明你在并入时的本金和利息,我父亲的本金是408元,年息是4.08元。因为有了这个红本本,所以父亲就是资产家,在单位里资方人员是入另册的,他们的地位和农村的地主差不多,是不能乱说乱动的,父亲自此多做不说,反倒落了一个老实人的称号。父亲开始拿工资,月薪46元,此时家中己是8口人,即便在当时人均生活费不到8元也处于贫困线下,一下子我们家的生活陷入艰难。而祖父在并入书店后因其没有文化,书店给了三个月的工资令其退职,除了个人成份变成了“工商业兼地主”之外,他又轮回到了无产者的原点,由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少年变成了一个老年的城市贫民,这个轮回是五十年,半个世纪。此后他的生活依靠就是由当兵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四叔每月汇来的生活费,这一靠就是十八年。



        合营后统一街的房子就全部用于住家,一楼前半边是我们家。中间是祖父和祖母的用房和共用灶房。后半边的楼上楼下住的是三房一家。二楼中间住的是幺叔(小叔)。二楼的前半边住的是大伯一家。如果按1956年的居住人口,两房三代计有20人。大家在同一屋檐下,吃饭却是分了家,各吃各的。

        祖父母的生活都是自理,洗大的东西都由伯娘、我母亲及两个姑妈来弄。姑妈们都很孝顺,隔三差五就请两老到她们那里去喝汤,一个住汇通路的德润里,一个住铁路外的安静街,离统一街四、五里路,都是坐黄包车或三轮车去。祖母去世后,祖父坚持单过,每顿要吃一小碗蒸得很硬的饭,或炒一口青菜或蒸一根香肠,饮食很简单,他不吃零食不吸烟只是偶而抿一口小酒,而且一定是用锡壶温了再喝,晚年之后常服麻仁丸。祖父好象从不去医院,身板硬朗,两撇银色放亮的八字胡,目光炯炯的非常威严,一把竹靠椅用了几十年通体红光,他就每天坐在那把靠椅上,透过堂屋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没有人和他说话,儿子们白天都上班,晚上回来聊的又是与他不相干的事情,他的朋友走的走了,活着的也老了,相互之间断了走动(如我的学长吕家庆的父亲),老人家其实是非常孤独的,他渴望和人交流,我从小就代他写家信,就是向两个不在家的当兵的叔叔报个平安啦说寄的钱收到啦 …… 另外我也喜欢向他打听一点老城旧事,比如水塔啦租界啦济生堂啦日本人啦 …… 所以在孙辈人里头他是最亲我的,后来我谈了朋友,她来家老人家也很喜欢,要么为她泡杯茶要么就冲点京果给她喝,后来老人家去世时我出差不在武汉,是她代表我把老人家送到墓地。

        祖父在86岁时因衰竭卧床,大伯和父亲在病榻前搭铺日夜值守,临终前叔叔和姑妈们都来到他身边,人去世后因身背地主成分不便葬回乡下老家,于是姑父托人将祖父葬在黄陂滠口一户人家的墓地里,这户人家是至诚之人,每年清明都把坟修一修把路打扫干净,等候我父亲和姑妈们去扫墓,年复一年。这户人家的老人去世后,他的儿子持秉忠人所托,亦是年复一年,至今已近40年。父亲每去都是再三致谢。今年因建设需平坟,还是这户人家依照当地习俗郑重将祖父骨骸起出重新入殓,转葬汉阳公墓与祖母同冢,自此,祖父始得安息。阳公墓与祖母同冢,自此,祖父始得安息。



   《郭义顺》成为历史,它的存在不过十年。

        然而在《郭义顺》之前,我的祖父 却为之奋斗了四十年。

        他出身贫寒,十一、二岁就只身一人来闯汉口,先是跟人学裁缝,但脾气太“杠”(黄陂话,倔的意思)受不得憋,就以小贩为业谋生,即是那种背一个布搭子走街串巷贩卖成衣之类的东西,属于那种现购现销的小贩。他在汉口无依无靠,白天走街串巷叫卖,夜栖过街楼,睡就是蜷宿在人家的楼梯下了,这个情况和乞丐差不多,个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其时为清末民国初年,所谓大汉口也就是倚傍江堤和码头的几条石板长街,今天最繁华的中山大道是当年城墙的墙基,墙外就是一片水泽,老人家可是亲眼见证了水凼子变旱地、城墙拆了变马路、街巷洋房兴起的江城变迁。汉口自明末清初时代即与朱仙镇、景德镇、佛山镇齐名,而真正进入现代城市的时段则是在上世纪初叶,因为彼时汉口的现代工商业金融业已经规模兴起、城市规划建设和一大批新建筑始现端倪,当然还有大批农村移民已经转化为城市居民。我的祖父是就属于这批移民,他来的时候还是清朝,是拖着辫子进的城,此后由小贩而至小商,由孤身一人而变为兄弟二人合伙,直到成家、生儿育女。他的一生就在六渡桥这一带转,笃信拿钱进货诚信买卖的从商之道,安享小有温饱。祖父不识字,但坚持要他的儿子们接受教育,除了我的父亲读的是6年私塾,他的4个儿子分别就读于湖北高等商专、市一男中、四中和十五中,至于两个姑娘则是体面送她们出嫁,对于家族的繁衍生存,他竭尽了一生的精力,所以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郭义顺》在汉口做的是日杂南货的小生意,所以黄陂乡里老家的人称这里是“汉口的绳子铺”,铺子在城里很小,撑死了也就是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子的食链中处于最底层的角色,然而在有六、七十户人家的郭家大湾里,人们认为说得出去的只有两家,一家是北头的“行里”,大约是开皮货行的,另一家就是南头的“绳子铺”。那个时候即便是做小生意,只要勤勉诚实就可以让一大家几十口人的生活有个温饱。“绳子铺”就是这样,我的大祖父留在乡里种田,而祖父和三祖父则在汉口做生意,他们把挣的钱带回乡下置田盖房,老一辈兄弟三房和睦相处一生没有红过脸,直到抗战胜利后因为家中人丁渐旺兄弟才分家,分也是均分,一房一份房产二担田,一担是多少?我问父亲,他九十岁了也不清楚一担田划算几多亩。因为乡里有田,自己又不种,所以土改时祖父的成分被划为地主就在劫难逃了,这顶黑帽子一戴,自他以下三代人都被黑了几十年。



        我的父亲很小就从乡里出来帮祖父做生意,渐渐地祖父让父亲主导家里的生意,父亲的做生意的方法与祖父不同,货是可以赊的,这样进货的量比现金购货要大出许多,生意自然就做大了,当然“赊”的前提是要有“还”的信誉,你初一赊了货十五就得送钱去。当时我们家做南货日杂也就是今天所说的百货,其中进货的上家即是黄陂细细里嘎(喻家大湾)的喻家,这家是汉口百货业的大户,父亲去进货,一不需现金二不写合同,只需开单,库房照单发货便了,但或初一或十五你得送钱去,当时商界风尚如此,人们彼此诚信不欺。有意思的是喻家的长房长孙也就是我的学长业斌兄是我的挚友,我们有近50年的兄弟般的情谊,而且这种情谊延传到我们的子女,算起来两家有四世之谊,我们这一拨的事当然是后话了。



        抗战时期,祖父和三祖父就在统一街租下门面挂起《郭义顺》这块招牌,后来因两房人丁渐多,兄弟俩就分了家,三房的店号为茂记《郭义顺》,由三祖父与大父(堂叔)带一位表叔经营,而二房的店号为兴记《郭义顺》,由祖父与父亲带二位表侄经营,两个店门对门和睦相安。直到临解放,两房又合在一起就在这幢房子里共同经营《郭义顺》,由百货日杂的生意改营胶鞋,就是代理销售上海的“双钱”、“回力”品牌的球鞋胶鞋,这两个牌子是当时中国鞋业的最大品牌,虽然是小小代理商,父亲和上海大华橡胶厂却有很好的关系,他曾介绍一位堂伯去大华,结果堂伯这一脉就留在上海了,后来堂伯娘回来与大人们在堂屋里说话,讲一口黄陂话加阿拉侬的土泾浜,我们听了都觉得好笑。

        那个时候住在统一街的大多数人家是做生意的,与我家隔壁左右对门斜对门的是钉子铺、肥皂厂、糖果厂、新汉和刀剪厂、邝家西药房、世林家的茶馆、舒家中医馆、四季春粉面馆以及与我家沾亲带故的蔡德丰百货店,还有回收旧瓶的熊家、敲白铁的徐家、修表的肖家、做日杂的林家和刻图章的华家。邻里相处斯文礼对是这条街的风气,比如逢大年初一,因我祖父年长,所以都是街坊们来拜年,也就是作个揖,道个“郭爹爹,恭禧发财!”祖父则回礼:“一样,一样,泡茶”听一声呼唤,我们赶紧把茶双手敬上去,来客也就客气一下再说两句闲话就告辞,随着“不送不送”之声未了,这位刚去,另一位即接踵而来,这是年年正月初一上午都上演的一幕。人们礼尚往来重的是礼而不是物,来去都是空手,多好!那时的统一街的人都是悠悠的过子,平淡又安祥,完全不是今天的统一街,满街的鸡慌鸭慌嘈杂不堪。



        如果说祖父那一辈算是近代汉口的第一代移民,他们的根还在农村,因为他们还忘不了在乡里置田置房。他们第二代也就是我们的父辈,他们的生活完全城市化,与出生地的农村只有较少的联系。



        比如我大伯,解放前夕从湖北省高等商专毕业,随即进入民国政府的省审计署供职,那个时候的社会是腐败成风,有人曾用12根金条向他行贿,要他高抬贵手,被他严辞拒绝。因为痛恨专制腐败,所以在解放前他就加入了地下民盟,一解放他就加入武汉市文工团,之后在市文化局计财处做了几十年的科员。大伯是我家学问最大的人,于公一辈子竞竞业业,于私通达世情刚正直率,他最引以为自豪的是“我一生没有做一笔错账” 在家里他受人尊敬,离休以后也是社区里最受人尊敬的人。我自小便蒙受大伯的恩惠,他为我打开了文学阅读与艺术欣赏的大门。伯娘是位美人,陈姓,家庭妇女,曾初识文字,育有两儿两女,堂姐是郭家长房长孙,今年都七十四了。伯父伯娘都是高寿,都在八十多岁辞世。



        我的三叔是郭家的骄子、运动场上的骁将,听老人们说他带领的市一男中篮球队在武汉战无不克,凡有他的赛事五亲六眷的男性必定去捧场助阵,赢了球则在民生路的胜阳酒楼宵夜,当然一定是他的二哥也就是我的父亲来埋单。祖父的房里一直挂着一块紫檀木镶边的银盾牌,那是他获“民国三十九年汉口市民运动会十项全能冠军”的奖牌,这块奖牌在文革初期被一群来抄家的初中生抄走了。我记事的时候在他住过的房间里还看到他留下来的跑鞋、跳鞋和打架用的鸡角(这种东西现在根本见不到了),据说他敢打宪兵,结果被抓到局子里,是家里托了蔡官田的人作保才放了出来。他时尚健美,着西装,骑跑车,这在统一街是很拉风的。一解放他就参干进了革大,朝战爆发他又参军入朝作战,三年后归国去西康毛儿盖剿匪,1958年本来可以转业回武汉,却随十万大军开赴北大荒,此一去,他的子孙一脉便留在了黑龙江的宝清县,三娘是四川人,徐姓,他们育有一女两男。三叔年青的时候赴朝作战,在一把炒米一把雪的日子里落下了胃病,晚年的时候他所在的单位垮了发不出工资,家里一贫如洗,我堂姑和堂姐几千里迢迢去东北看他,回来谈起,谈一次哭一次。三叔死于胃癌,终年76岁。三叔离家后总共回家三次,1953年朝鲜停战后回来探亲一次,我记得他随身还带了一支小手枪。1958年去北大荒路过武汉时只在大智门车站停了18分钟,连家都没有回。1974年祖父病重时携堂妹回过一次。1990年携堂弟回过一次。游子远行了,但郭汉超这个名字,大凡解放前夕在武汉市一男中读过书的、或者是那个时代汉口运动场上的骁将或看客、或黑龙江宝清县852农场的老人,都应该记得。



        我四叔在三叔走了以后也参了军,他是偷偷拿了户口去报的名,因为去了空军,就没摊上去朝鲜,他是一个基地修理厂的厂长,几十年里不停地转场走过很多地方,再后是三支两军,再再后就是转业回家,军旅生涯28年。四叔年年都回家探亲,每次返回部队,都是全家送他到站台,目送车列渐远。他是一位孝子,祖父退职后没有生活来源,那时祖母尚在,他就每月寄40元赡养二老,其中有10元是补贴我们家的,因为那时他的二哥最穷,祖母去世后寄钱就减半,我小学三年级开始代祖父写家信,所以这情况我清楚,这一寄就是十八年。老人要他办的事他都去办,比如祖父要的寿衣料,就是那种黄色的万字团花绸布料,他都从北京寻来,这套寿衣在文革初期抄家时被当“四旧”毁掉了。他每年给我带一套军装,所以我是穿军装长大的,我读美校时想要买一本解剖书,他就从北京琉璃厂为我淘来一册张光宇编绘的《艺用人体解剖》,布纹卡纸、八开、活页装,这种民国时期的版本倘若留到现在肯定很值钱。他转业到地方后在一个企业当厂长兼书记,有一次我在汉口航空路看见他一身铁锈和一群搬运工坐在一辆装载废钢铁的车上呼啸而过,事后问起这事才知道这只是他工作中的一种常态。他是一位行事坦然习惯直率表达的人,后来他被评为武汉市的优秀军转干部,我认为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四娘,张姓,回族人,一辈子做教育,当了几十年的回民小学校长,她们育有一儿一女,那孙子被调教得人见人夸。

        五十年代我家一门出两个军人,这种军属在统一街是非常光荣的,正是这种光荣感令我从小就有一种崇尚军人的情结。



        我六、七岁的时候总是看到幺叔在他的房间里画画,记得有一张花鸟画得象真的一样,那时他在武昌读书,后来才知道他是画家吕盛逸的学生,我喜欢画画可能始于他的那张花鸟画。幺叔读初二那年,因把数学老师打了,就死活不愿去学校,坚决不读书了,那个时候社会青年是有人管的,居委会的书记姓肖就对幺叔很好,她把街上的青年组织起来搞活动排节目,有一天幺叔演节目借了一套军装穿回来,那英武的模样令我们大吃一惊。1958年他参加工作,先在纺机厂后在武重厂当铸造的浇铸工。他的舞跳得好,跳起来帅气倜傥,他的名气在七、八千人的武重、在云集武汉大型厂矿青年的漳河水库会战中都名噪一时。当然他画画的才干也显露出来,是武重工人美术组的成员,而武重的工人美术活动和一冶武钢一样对武汉地区工人美术活动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他加入了市美协,作品也入选过市美展,还参加过市文联组织的创作学习班。不幸的是刚退休不久就发现患了癌症,病来得快人走的也快,享年56岁,在我们这个长寿的家族里,他的去世是一个例外。幺娘,杨姓,一辈子在邮局工作,育有一儿一女。



        遥想当年祖父是兄弟三人,二代变成了七男七女十四人媳婿合计二十八人,三代孙变成了十五男十一女二十六人媳婿合计五十二人,四代孙已经统计不全了,仅就二房我祖父这一脉来算,四代孙变成了四男五女九人,如果加上外侄外孙,三房老祖膝下基本上是三世同堂甚至四世同堂,所以各自屋檐下都是儿孙济济一堂。所谓汉口之大,从我家百年人丁的递增可见一斑,计划生育的弊端己经显现,郭姓五代孙人口的最多数可能是三,将缩回等同百多年之前。



       《郭义顺》摘牌之后又过去了半个多世纪,统一街285号的老屋还在,修缮过一次,但木质的老屋架没有动,这屋架可是高寿,总有百把年了。父亲还健在,今年九十岁了,还住在这拣房子里,有老屋在,有老人在,这家就在。几代人在这里来来去去分分合合,见证了大汉口百年的变迁,经历了战争与和平,有过奋斗有过期待,不变的是平民的位置和思想,不求“进取”好象成为家族的传统。细细想一想老少四代人中竟没有一人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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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发表于 2013-5-15 09:59:05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救世主 于 2013-5-15 10:00 编辑

示王家巷游泳基地
游神214


    干净优美的环境,一亩十分地,一天分三班都有人管理,有种菜的老四,有捕鱼的建刚,有新鲜血液技术型的老四,老二,陈师付,少平。座阵后面的林付食,地板哥。算八挂的二哥,喜爱广泛的卫哥,凑热闹的游神214,歌唱的好王家新。默默无文的三毛,长进,牛奶,搞钱有-套的强强,江政委,天上知一半,渡江王牌大汉。正牌处级老田。天不怕的柴油
,抬杠王天知一半,地全知的小老张,技术最差的匪付队,今年大有长进,围象棋专业水平的刘师付。


    清芬市场个体大许,小许。不怕痛风有多严重每餐三两白干的小黄,死里逃生的,悠泳网上名人泳歌阿牛,小芳。志愿者戈宁大记者,装老玩的开心365

,娘们八队小邹。讲究营养到位李老大。七十多岁不顾路程多远每天5小时往返,名人杂艺苏老头,等等全在蔡重庆队长的领导下。坚持冬泳和夏游,他把基地当自己的家,吃苦耐劳,参加各种活动受到外界一致好评。坚守阵地顶上滑下,抗日八年,创品啤"四点-刻座船渡江"。团结,气氛活跃的-支抗日游泳队,深受人们喜爱和关怀,小队展示期待各队关注,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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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发表于 2013-5-15 12:10:59 | 只看该作者
浅谈技术,技能和欣赏 游神214 于 2013-5-15 11:48 编辑


比赛是检验的为一标准。通常说各项体育运动的健身是为自己,身体的好坏和选择锻炼目的,则由运动水平和运动技能而产生,由爱好进入角色,逐渐掌握各项基本的姿势和技巧,经过长期科学的训练,刻苦研究才能得到提高。那么技术的好坏,简称好看,才能保证速度的提高,才能更好地欣赏和给人享受美之感吧。笔者认为,单项运动田径,游泳就特别讲究技术,技能,基本功。没有上述的理论加实践,瞎乱胡来,也是白答,还造成不良,对身体直接的后果。游泳在江河湖尤为重要。掌握基本技能,技术,是提高运动成绩,和更让人欣赏美的品味,和享受大自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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